着,她甚至想趁着义父没有知觉再次进入义父,就为了听一听他享受的声音,看一看他蹙起的眉头。
可是她不能,她会留下痕迹,义父会发现的,发现了,她就不能卑劣了。
他怎么就不能清醒着接受她呢?
好恨啊,真是恨死他了。
鼻翼微动,文旦香气钻入鼻尖,夜色未褪,沈喻忽然惊醒。
宛若渴水的鱼忽然入了水,他的呼吸忽然被打通,猛地起身大口呼吸,甚至咳嗽。
额头密布着细汗,他惊恐掀开了被,上下摸着自己的衣衫和脸,又左右拍着被褥床铺企图找到些什么。
又是什么都没有。
胸膛剧烈起伏,他扶着额头下床找水,杯中无水。
睁大了眼,他不记得自己临睡前有没有留下一口了。
转头,夜还黑着,仿佛他只是睡了一刻,可这会头脑昏沉手脚无力,像是睡了整整三天般恍惚,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要命的是,他又梦见了秋洄。
地面墨汁倾洒,有无数的手从墨汁中伸出要将他拉入梦魇,拉入他摆脱不掉的梦魇。
梦里,她会伏在自己身上忘情地亲吻,会一遍遍叫着“义父”而后摆弄他的手臂做出搂抱的姿态......
而他,他不记得了,他不记得梦中的自己是在迎合还是抗拒,他记不清......
摸着自己的脖颈,又滑到胸前,他的心脏在不受控地叫嚣,在用力辱骂着他这个虚伪不耻之人,骂他口口声声礼义廉耻,却又做出这等不堪的梦境。
用力摇头,他绝不能有这种念头,秋洄已经很乖了,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见他了,写的信也不再越界了,一切都在变好,他不能打破这种好。
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背后,幽暗的镜中倒映出了他后颈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