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又有本事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田氏一家三口都被杀了,死状凄惨,你敢说和你没关系?先前那两个狱卒死了就死了,他们得罪的人多,自然有人会将他们的死遮掩过去,但这田氏妇人......”
“我不认识什么田氏妇人,李将军是想捉拿我归案?”
李东卿放下手臂深呼吸一口:“这件事早就当成那男人酒后发疯处理掉了,要是查到跟你有关,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?”
沈喻一笑:“那将军让我安分真是无稽之谈了。”
一步上前攥住他的衣领,李东卿拧眉低声:“沈喻,好好活着吧,别再盘算些不切实际的事了。”
沈喻不恼,只静静一笑:“什么才算不切实际?”
李东卿抿唇,显然因他这副态度而恼怒:“若是人前我出现在你面前,那个时候,你就没有任何活路可言了。”
咬牙说完这几句,沈喻被他一推踉跄了一步。
平静整理衣襟,他淡淡道:“谢将军提醒,我会好好活着的,不会给将军亲自捉拿我的机会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李东卿此时是常服打扮,沈喻不由自主看向他腰间,那里常年配刀,而他自己,则是喜欢背剑。
他们算一同长大,年少时,空闲了便在校场切磋,台下是李东卿的小妹李琅竹为他们喝彩,也就是如今李氏的李夫人,而今他们三人却不得不藏在角落里才能说上话,即便说话也是疏离客套,早就没了往日的情谊。
摸了摸袖中伤疤,他垂了眸,从怀中取出信,道:“君后的外甥强抢民女,害死了人,这是证据。”
他递了过去:“不够充分,但我也只能得到这些,剩下的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李东卿接过,打开上下扫了一眼便揉碎在掌心。
信纸化为齑粉飘散在秋风,沈喻抬头望着它们飘散的方向,默不作声。
“没有什么我们,你妄想用这种事来扳倒君后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李东卿甩了袖,作势便要翻出墙。
“东卿......南街上有间花楼,里面有个姑娘叫阿霁,你帮我将她赎出来,给她个谋生之路......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李东卿背对着他,偏头沉声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沈喻低笑一声:“这个证据,是我花了很多钱买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