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他一把推开秋洄,恨声道:“我告诉你阿霁是谁,她是沈府的家生奴,沈府被抄所有的下人全部变卖,是我前几年偶然间才得知她被买去了青楼......本就我沈喻欠了他们的,我既能找到她自然要弥补......小洄,阿霁与你一般大,你这样对她......”
“弥补?一般大?”她又冷笑了一声。
这一声笑刺痛了沈喻,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与阿霁一般大的人在为他冒险,可他从来没有弥补的心思,现下却在她面前提,他要弥补别人。
他或许知道她在笑什么,笑他虚伪,但他无法面对,不能面对的事他只能用暴怒掩饰:“我警告你,我不管你对阿霁下了什么药,现在,立刻将解药拿给我,否则我不会再做你的义父,你立马离开!”
喉间一滞,秋洄笑着僵了脸,不敢置信瞪大眼。
她望进他恼怒的双眼,仔细找用力找......
竟然是真的,他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重这样无情的话,他竟然要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她?
“到底为什么?你都说了我和那个女人一般大,为什么你能去找她为什么你能接受她,却不接受我?你......”
她忽然哽咽,后退着难受到说不出话,转身,放着碎骨的木盒还在桌上,她一把挥落木盒甩出碎骨,大吼:“你现在还要为了别人再一次抛弃我!”
秋洄情绪再失控,沈喻心脏仿佛被扼。
这里动静太大,他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,低声:“你不要再发疯了!我和阿霁没有关系,你给嘶——秋洄!你给我松口!”
他本想压下她的愤怒,却不料手掌直接被她咬住,四颗尖锐犬齿深深扎进皮肉,鲜血顿时溅上她的脸。
“你简直是疯了!给我松口!”
她根本听不进去,不仅如此,那发狠的如野兽一般的眼死死盯进他的眼眸,仿佛松开口她就要变成妖魔。
沈喻掐住她的脸,逼她后退直至晃动了桌椅,然而下一瞬手腕被攥,熟悉的桎梏感又从腕间传来。
她竟是又取出了发带捆了他的手。
那夜的进犯忽然钻入脑中,他眉间紧拧暗叫不好,正要后仰躲避野兽的气息,却不料秋洄直接将他扛起。
怔了一息,他突然反应过来秋洄的方向,下一瞬便被她直接扔在了床铺上,顿时一股恐惧涌上心头。
“孽、孽障,你要干什么?你不要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