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怕是不能再等了,她得回通天楼了。
“公子,阿霁认得,这是阿霁的名字。”
穿着红纱妆容艳丽的姑娘握着笔,兴高采烈给沈喻看她写的字。
沈喻喝着茶,轻笑着点头:“写得很好了,这个字本也复杂,要写得好看还得多练。”
得了夸赞,阿霁羞怯低头,抚摸着自己的字,道:“夫人给阿霁起了个好名字,是阿霁没有福气......”
沈喻垂眸,默默抿了抿唇,问:“阿霁,我记得,你快十八了?”
姑娘闻言,乖乖点头。
他看在眼里,却也并未多言,又问:“近日在楼里受欺负了没有?”
阿霁摇头:“我听公子的,多讨好讨好妈妈和管事,他们没有太为难我。”
“那就好,给你银子你就花,别攒在身边,叫人瞧见了容易眼红,惹祸上身。”
“阿霁明白的。”
离了花楼,沈喻抖了抖袖,思量着去了间玉器铺子,不多时便又离开了,只是离开时手中多了件玉镯。
他没再折返回花楼,而是回了府。
人群中始终有双眼睛盯着他的背影,更盯着他手中的玉镯。
“这个好看吗?喜欢吗?”
嗅了嗅手上编得乱七八糟的花环,秋洄不大喜欢这个味道也不喜欢花环,她抬头正欲拒绝却看见沈喻弯着的眼中有着期待,视线一扫,又扫到他手上有编花环的小划口,不禁低下头。
咽下口中的话,她咧开嘴,灿烂笑着仰头大声道:“好漂亮啊,是义父做的吗?义父的手真巧,真好看。义父要送给我吗?”
沈喻被恭维到了,傲着摆了摆手:“小意思小意思,编个花环哪难得到小爷我?喜欢吧,我就知道小姑娘喜欢这种,喏,庆祝你痊愈。”
“嗯!谢谢义父!”
他给她戴了花环,粉色的黄色的花瓣落在头顶,痒痒的,也许人族的姑娘会喜欢,但她只当这些是食物,并不觉得多漂亮。
大约她还是喜欢吃的,义父第二日做的鸡她就很是喜欢,义父全让给她了。
拔下头上的银簪,她径直走进那家玉器店。
“老板,这银簪我若要卖,能值多少?”
老板接过银簪,上下看了两眼,试探着问:“姑娘何故要卖?”
“捡来的,想看看值多少。”
她环顾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