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砸在血肉上噗噗响,她平静问:“你放信又去告发的时候,可知沈老爷一家都要遭难,可知我义父从此就没了家人?明明他那会才归家,他连沈老爷沈夫人的面都没见着,他就被抓去了,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受了那样重的刑......现在你也尝尝吧。”
“对了,你拿到多少金子,嗯?说啊,他们给你多少金子啊,说啊。”
她提起田婶的衣领,耳朵凑到了她嘴边。
“呜......求......”
她什么也听不到了,田婶的牙断了,眼爆了,说不出话来了,她后悔打早了,她该听到一个答案再打死她的。
取了一小块膝盖上的碎骨,她擦拭干净后小心翼翼收了起来。
深更半夜,好酒嗜赌的男人终于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回了农屋。
他像往常一样推开门便倒头大睡,但今夜不同,今夜床上只有他一个人,但他还沉浸在赌坊的刺激中,口中喃喃自语却没发觉身边少了人。
秋洄捏着鼻子弯腰,嫌弃撇嘴,而后两指猛然刺向男人喉咙,顿时,男人瞪大了眼,捂住喉咙疯狂翻滚,口中却只能发出气声。
酒液四撒,秋洄是离了好大一步才没被溅上。
很快,男人便晕了过去,只是晕了过去。
她将血擦在男人手上,又抹在床榻上,接着提着男人走到了水缸旁,将他的头按在了水缸中。
柴房已经布置好了。
今夜,男人像往常一般回来,先是打了女人要钱,结果失手将女人打死,口渴找水,又因着醉酒一头栽进了水中,溺亡,而那坨肥厚的肉,大概......进入柴房时被女人的尸体绊倒,刚好倒在了铁耙上被穿了脑袋。
水面晃动,扭曲了秋洄的倒影。
她点点头,很满意自己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