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边起身,她缓步走向角落里昏迷不醒的男人,然后,身后传来了田婶追悔莫及的呜鸣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唔!”
柴房的门窗都已紧闭,秋洄拖着肥胖的男人拖到田婶跟前,然后,她捏开了男人的嘴。
黑暗中一声清脆的敲击直直传进田婶耳中,下一瞬,一抹铁锈气钻入鼻尖,她儿子的牙。
“唔——唔呜——”
她痛哭着愤怒着又恐惧着,怒视来人却又不敢直面这颗牙,只能偏着头浑身颤抖。
秋洄将牙随手一丢,又道:“第二次机会来咯,这次再不回答我的问题,敲断的就是手指咯。”
“唔呜!唔!唔!”
哭过哀嚎过,田婶点了头。
秋洄拍了拍手,又蹲下去解开她的布。
“不、不要伤害我儿子......求你、求求你了......呜......”
她哭着求饶着声音颤抖,秋洄又有些不耐烦,踢了踢她的腿:“快回答呀,那信是不是你塞的?”
“唔唔......唔唔......你到底是谁呜呜......”
秋洄一脚踩在男人的手臂上,田婶当即回答:“是我是我......是我......”
“哈。那信是谁给你的?”
她又用力碾了碾,田婶听着声响疯狂摇头,嘴里哭着:“不知道、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......信是一个下人交给我的,我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呜呜呜......他们说想活命就,就别多问呜呜......”
“啧。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要是让田婶知道点不该她知道的,那她这一家子早被灭口了,也不至于安生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