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离,而是将他缓缓压下,举高他的双手再次将他牢牢禁锢在地面和她之间。
他想挣扎,想反抗,可他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她居然用他的复仇来威胁他。
是失望,还是惧怕,他分不清,他只感觉得到浑身无力,经脉松软。
“你又对我下药?”
她按住了他的手,摇头:“没有,义父,不是我,是你,是你自己在接纳我。”
不可能,他不可能接纳秋洄,他们的关系,他不能允许秋洄对他做这种事,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
想起身,想责骂,想怒斥,可他忽然没了力气。
目光忽然有些涣散,沈喻颤着唇,惊惧而安静。
秋洄趁机压上来,胸膛紧贴着他,缓缓道:“义父,你放心,我今天不做什么,我只是要你知道,我对你,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,我长大了我分得清,你也要分清......”
心跳声震耳欲聋,可沈喻不知是谁的心跳。
她低头舔了舔他的唇缝,像野兽在品尝,而后又一次进犯。
只是不同的是,沈喻瞪着眼盯着房梁,挣扎微弱,同样的,她的吻也温和至极。
依稀记得,他受刑之后亦是如此,像一块残缺的破布躺在腥臭的牢房内,他能做的,只是无神盯着牢房石壁。
耳边的喘息就像当年的狱卒,指指点点,低声嘲笑。
他该挣扎的,扭动双腕却没有挣脱发带,反而越挣扎越紧,甚至蹭得衣袖上滑露出了手臂。
是秋洄绑得太紧,发带已经快将他的手勒断了,他已经无法反抗了,她就像那些狱卒,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,她该满足了。
她满足了,就会继续帮他复仇了。
可他真的要放任秋洄在他身上索取吗?他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秋洄的帮助吗?
或是,他要现在和秋洄撕破脸吗?
野兽的气息和亲吻宛若毒一般,被秋洄渡进他的五脏六腑,他眩晕,不解,迷茫,又惶恐。
膝盖忽然被顶开,她的腿挤开了他的双腿,可他,空空荡荡。
突然惊慌,意识回笼忽然又坚定起来,他蜷缩起来奋力摇头。
不应该,不可以,不允许......
“唔......不唔......不......”
眼上落下阴影,手掌覆盖在眼前挡住了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