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秋洄的,而是某种困兽的撞击,这野兽正在隔着衣物震着他的胸膛。
下一瞬,双唇终于被释放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”
气息重新涌了进来,他大口呼吸,猛烈呼吸,他要在这好不容易获救的片刻拯救自己的生命。
“孽、孽障......滚、滚下去......”
手在发颤,气息进多出少,他缓了好久,好久才能看清秋洄的脸,她在笑。
她轻笑着,唇瓣湿润着,眼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狂热的亮光。
“义父,你的唇湿了,亮亮的,软软的......”
指腹抚到他唇上,他用力避开却被她梏住下颌。
摩挲着红肿的唇,她注视着他的双眼,轻轻呢喃:“义父,你口中也有文旦香......我好喜欢。”
“你给我住口!你违背纲常,以下犯上,不可饶恕!若我能预知你会犯下不伦之罪,我就该把你彻底丢在渡鸦彻底抛弃你!再也不管你!”
他目眦欲裂,喘着气用力吼出声企图以抛弃之名让她惧怕收手,可他不知,他的愤怒只会令秋洄亢奋。
她埋进沈喻颈间猛吸一口,浓烈的气味似酒一般令她浑身发软。
拥有义父,她几乎要醉了。
“义父,你明明能感受到我的爱意,也明明爱着我,为什么不接受我呢?”
“滚!我对你从来就没有别的念头,我只当你是个孩子!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?你要像别人一样欺辱我,欺辱你自己的义父吗!”
秋洄一愣,她忽然有些生气:“我不是个孩子了,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!和别的女人一样!她们能做的,我也能做!”
“那不一样!我不管你如何,我只当你是义女,既是义女我就不可能接受你!”
“凭什么?义父你不讲理......”
她看着怒到双眼发红的沈喻,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,睁大了眼,不可置信问:“你不肯接受我,但是却去青楼?是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些女人吗?”
沈喻拧紧了眉,紧盯着她的脸她的眼呼吸渐缓。
他越是缓秋洄越是慌,她怕自己真的猜对了,怕义父真的是因为迷恋别的女人而不要她。
“义父......”
“你先松开,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冷静了,他竟然冷静下来了,秋洄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