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挣脱,他转身指着秋洄怒而发颤:“你一直都在......都在偷看我?谁允许你这么做的?你和谁学的?是谁?渡鸦里的人还是谁?你知不知道你被带坏了,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有违纲常,是大逆不道!”
一边是克制着发怒,一边是放肆着平静。
秋洄好似是终于露出了真面目,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包容,他至少以为她会惊慌会羞愧,可她只有从容。
她越从容他便越愤怒:“说话!哑巴了吗!”
“义父,你生气了?明明是你抗拒我,不向我表露你的真心,我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她忽然笑了,上前一步:“若非如此,我怎能知晓,原来义父也是爱护着我的,没有抛下我......”
秋洄张开了手臂作势要拥抱,他立马喝了一声同时后退一步:“你这孽障!给我退下!”
呼吸发颤,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可他不能退让,他必须要扭转秋洄的念头。
沉下脸,他深呼吸一口,冷静又无比严肃认真:“小洄,义父知道你在山上委屈又寂寞,是义父做得不够好,你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无非就是要引我注意,我现在注意到了,是我对不起你,但你不能继续下去了,我是你义父,你必须尊敬我。”
秋洄歪了歪头,不解:“我尊敬义父,和我爱义父,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这两者是不一样的!你尊敬我就只能把我当父亲对待,明白吗!”
“可你不是,你只是义父,不是吗?”
沈喻回头深呼吸,他生平头一回想气到砸桌,更想抽出长剑砍桌。
克制着声音,他盯着秋洄一字一句道:“你还小,你不懂,你对我不可以有男女之情,我也只是把你当义女,我对你的爱护和情爱不同,你明白吗?”
紧紧咬着后槽牙,他亦紧紧盯着秋洄。
她默了片刻,双眼在他脸上流连,搜寻,他不知她在搜寻什么,但他今天必须要她明白这个道理。
忽然,她笑了。
“义父,你现在,眼里都是我,真好。”
她缓缓上前,笑道:“义父说我不懂,可真正不懂的人,是你啊。我对你,就是情爱啊。”
沈喻瞪大了眼简直要忘却了呼吸,他扬起手就想落下耳光,可手掌并未碰到秋洄的脸,反而被她牢牢握在掌心。
而后,她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“懂”,直接拉过他的手,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