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转身,她假意与人躲藏,在舞者身后探头,又是笑意浓烈,引得国主开怀。
热烈的人无拘无束用心讨好,总归是比被规矩束缚的宫廷中人来得轻松。
沈喻再一次见到秋洄,是在大半月后的大街上。
数十人的轿撵,只托着一个秋洄,金色轿顶与真丝相衬,华贵无比,而秋洄,她摆着手势一边念着“君主福泽”,一边朝外撒下粮食的种子。
百姓听闻轿撵之上的祭司是在国君祈福时降下的吉兆,纷纷虔诚献上双手,接住撒下之种。
这仪式饱含希望与祝福,无人不欢喜,故而百姓脸上皆是笑意盈盈,万分感激。
一边抛洒一边承接,整个队伍,神圣又让人敬畏。
他刚刚外出采买结束回到都城,脚步还未停歇便瞧见这么大的阵仗,视线跟随队伍移动,他后退了两步。
秋洄没有主动联系他,他便只能等。
不作逗留,他只看了几眼便匆匆转身,忽然,一股强烈的被注视感密密麻麻在脑后浮现。
顿了一步,他猛地回头,却见仪仗已经擦身而过。
回到府邸,他简单歇息片刻便又开始查看府内支出,两刻后,取出一些准备给总管太监的孝敬银两后,他总算可以好好歇息了。
每一次离开都城,路上他都是马不停蹄,绝不在外地多做任何停留,以免产生花销,更不给当地官员富绅贿赂的机会,故而来去总是风尘仆仆,疲惫不堪。
掂量钱袋,他自嘲一笑。
虽说他不给外人贿赂的机会,但他自己却要时不时孝敬顶头太监,不为别的,也算是一种报恩罢。
歇了会,他起身准备沐浴。
打开香炉正要熏香,手一顿,他微微拧眉疑惑捣了捣炉中灰烬。
出门这么些时日,下人没有来倒掉炉中灰吗?
这般粗心大意,他得扣他们的工钱。
炉中缓缓升起白烟,文旦的香气渐渐弥漫,直到后半夜。
轻巧的身形探进窗户,天气转凉,白狐落地带进来一丝寒意。
这寒意拂上了沈喻的脸,他当即清醒。
眼睫猛地轻颤,他醒来时是绷紧了脸下意识后退,生怕受到危险。
可他不会有危险的,秋洄在这,只要她在,她就会保护他。
见人醒来,她伏在床榻边笑弯了眼,轻声道:“义父,你想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