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右手背在身后紧紧攥起,他用左手缓缓扣门。
没一会,里头传来走动声。
门开,是秋洄,从容不迫。
他忽然厌恶她这副从容模样。
左手瞬间掐住她的脖子,白色纱布下透出了一丝血红。
他用力把秋洄推进去前后翻转,眨眼便将她按在门上,厉声质问:“你竟敢对我下药!”
门板轻轻晃动,极其自觉地将天光阻挡在外。
秋洄拉了下衣领,又轻轻握上他的手,疑问:“我何时对义父下药?”
“你少给我装疯卖傻,昨夜你到底做了什么,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!”
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,她微微偏头盯着地面的光斑,柔声道:“义父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梦见我给你下药?”
沈喻咬牙,胸腔内满是怒火:“你还要跟我狡辩?”
她摇头,又似笑非笑将眼神投了过来:“义父,昨夜是小洄失态了,义父将我赶走后小洄也反思了良久......”
放松身体,她就这么靠在门上,微微偏着头,松弛自若。
“义父说得对,是小洄太任性了,可以后不会了,小洄会向义父证明......我值得你依赖,我会像你曾经保护我那样保护你,我会做你的家人,像他们一样爱你......”
“先前的孤独我都不计较了,我想你以后只看得见我,只做我一个人的义父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秋洄絮絮叨叨,又轻轻柔柔。
光影在她背后,透过镂花覆在沈喻脸上,他忽然看不清她的面貌,看不清她说这番话的意味,他只觉得,她的语调怪异又诡异,让人捉摸不透,让他捉摸不透。
他并不记得昨夜秋洄有没有药晕了他,她坚持说没有,那他该不该信?
她说要他只做她一个人的义父,只属于她?她这是何意?他还能做谁的义父?
忽然,温热的手顺着光斑覆盖在他手背上,而后又碰到掌心纱布,然后,秋洄的双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被触碰的窒息又一次占据他的胸膛。
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,他身形微晃,避开那刺眼的光,在心中琢磨着树立威严的措辞。
“义父!义父您别摔了!”
秋洄忽然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又拉住了他的手臂,好似真的在搀扶他,可他并非站不稳,他只是......他只是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