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移动剑刃......义父放心,我的伤口很细,这把剑,很利......”
秋洄的声音平稳又冷静,似乎比他自己更冷静。
她根本不怕,经受过渡鸦的训练后,她对死已经没了畏惧。
他的本意确实如此,只有不怕死才能赴死,可她这会竟然用她自己的命来威胁他,反噬他?
还要继续保持自己的威严吗?继续下去的话,秋洄会不会真的杀了她自己?
可后退一步,他便向她低头了,他便是服软了,那未来他还能继续驱使秋洄吗?
银光将月色照进他眼中,这一抹光微弱却让他看清了秋洄唇角扬起的弧度,还有那缓缓移动的剑身。
她竟然真的在划伤自己,那一滴一滴深色的血在散发胁迫,胁迫他心软。
“够了!”
心和喉咙都在发颤,他眼前一片空白,颤着声开口:“小洄,义父想你,需要你,义父觉得你在渡鸦学得很好,在府内也学得很好......可以了吗?”
“是谁需要我?”
“......是我......”
“你是谁?”
“......”
喉部颤动,他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,这短短两个问题竟然让他产生了耻辱之感。
“是谁需要我?告诉我他的名字。”
“......沈喻,你的义父。”
“我写的信,沈喻都收到了吗?”
沈喻上前一步:“够了小洄,把剑放下......”
但秋洄又后退了一步,一个转身便离开了他的桎梏,继续问:“说,说沈喻都收到了,说沈喻仔细看了信,看了信之后很想我,说沈喻很想陪在我身边。”
左手发疼,右手无力,他抓不着,跟不上,这区区一间卧房竟然成了囚笼,他怎么都够不着秋洄。
血气还在四散,秋洄依然在伤害自己,她简直是个疯子,用伤害自己让他屈服。
可偏偏他只有秋洄这一把还能用的剑,他没法不屈服。
“收到了......沈喻收到了你的信,我收到了你的信......我看了你的信,我很想你,很想陪着你......”
“说你很担心我,很想来看我,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我。”
“我......我很担心你......我很想去山上看你......我和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