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义父......”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秋洄的手臂,她的声音,在发颤,她在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求他诉说。
“我不要别的了......过去如何寂寞如何思念,我都不要了,现在、以后,只要义父别丢下我,别推开我......我要听,听你说你需要我......”
微微张唇,沈喻惊讶,却更生了惧。
从他狠心将秋洄抛在渡鸦他就已然预见到了,预见到她会痛苦,预见到她会挣扎,会想要他陪在身边,可他不能心软。
正如秋洄所想,他变了,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可以带她一起在外快乐游历的少年了,他的复仇是要送命的。
既然秋洄愿意献上她的命,愿意帮他,那他就必须接纳,要无情接纳,只有让自己狠下心来,冷下情来,他才能理所应当让秋洄替他送死。
所以,他要直面她,他要回应,他要如她的意,而后让她更加忠心。
手搭上她的头顶,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回应,回应他确实需要她,需要秋洄,她就想听这句话,他可以......
喉咙忽然干涩,他刚要开口话语却顿在口中,甚至舌根发麻。
是有什么在阻止他?
声音干哑,他艰难开口:“小洄......”
“义父!”
一开口他便感到秋洄垫起了脚,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希冀。
这份希冀和期待有些刺痛他的喉咙,他干巴巴又重复:“小洄......我......”
秋洄等着,她靠在义父胸膛等着他开口,等着他说,他需要她,他会依赖她,他不会再忽视她,他还是她的好义父......
可他支支吾吾,反复欲言又止,就是说不出口。
他为什么就是不说呢!
义父看不出来她在期待,她在渴望,她在焦急吗!
就那么片刻她已经着急到要将自己燃烧成灰烬了!
也许呢,也许他就是看不出来......也是,他就是这样无情,这样冰冷,连她的恳求都不肯回应。
既然如此,那她还求什么呢?
“你不肯说?”
嗓音低沉,粗糙,一瞬间,希冀被冰冷取代,手掌下的触感似乎陌生得不像人。
沈喻犹豫着措辞,犹豫着收回手,可忽然,他又听见一声低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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