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钗?
她到底要什么呢?
不,她真正要的不是物件,她要义父,她要义父的信任,要他的认可,更要他的依赖,这是他欠她的,他得还给她。
“义父。”
沈喻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耐着性子道:“义父在,你想要什么?”
“......义父。”
他不解,她亦不解释,她要他好好猜,猜她的意思,猜她的心思,要他也来问一问为什么。
唇角轻轻勾起,她靠在门上,前后晃动着门,就像外头的夜风,心忽然自在了起来。
“义父。”
“义父。”
“义父。”
她好整以暇,悠闲自得,一声比一声轻,一声比一声娇。
“好了。我听得见。”沈喻轻咳了一声,“身上的疤痕都消了吧?”
“义父要看看吗?”
门轻声吱呀,沈喻对她的问题感到不自在,该是他问什么她答什么。
他沉下语气,作严厉状:“问什么你就好好答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,忽然,有声极轻的笑,或许是夜风在啸,又或许是门又被秋洄顶出了声,他不禁拧眉。
“快消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后日,我给你买些首饰回来。好了,回去睡觉。”
首饰?
珠翠耳饰玉环吗?
秋洄抵着门不动,心里的悠然似乎在逐渐消退,逐渐冰凉。
她真的是要首饰吗?她大半夜来义父面前说这一通,他只当她是眼红,然后随便用些街边粗制滥造的东西来敷衍她,打发她吗?
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!
她用力抿紧唇,用力跺脚,她要的不是这些,不是这些破玩意!
义父!她只要义父!
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!
“秋洄!你放肆!”
沈喻被她突如其来的脾气撞到,腰身一紧,连连后退直接撞到了身后木架。
一股极大的反感从肌肤上涌现,又散到四肢百骸,他紧咬着牙用力捏着秋洄的肩膀,厉声斥责:“你要干什么!松手!”
“我不松!”
她竟然顶嘴,她竟然敢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!她简直是逆子!
“你、你放肆!我让你松手没听到吗?”
木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