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盯着门,直到那触感逐渐变凉,逐渐消失。
翻看自己的手掌,自从那次受刑之后,他便对肌肤相触深恶痛绝,不管是谁他都不想碰,更不想让他人来碰。
小洄......回想她刚才小心翼翼的模样,他摇了摇头,先前对他又是不敬又是阴阳怪气,可本质还是个孩子,收到礼物也会好奇和开心,他虽不喜触碰,但刚刚没有发作,这会便也没了发作的必要。
拂开衣摆,他坐到桌前用夜宵。
门外蝉鸣声愈发响亮,零星一点火苗似是被蝉鸣惊扰,晃动得厉害。
他瞥了眼跳动的光影,忽然感觉后背爬上了什么,阴嗖嗖又有些痒,回头,是紧闭的门窗,屋内并无第二人。
近来他时常有这种不适感,他也想过是否会有贼人偷听他的话,即便他功夫不再,但敏锐度依然在,若府内真有贼人,他或者小洄定能发现。
如此想来,府内有小洄,他对自己的安全也算放心些了。
屋中安静无声,只有筷子碰碗发出声响,屋内自然无人,人,在屋外。
沈喻没有发现,毕竟人的眼睛不长在背上,发现暗中那双幽幽狐狸眼的,只有屋内疯狂摇曳的火苗。
秋洄的窥视填满了窗户的缝隙,微微眯眼,她在看沈喻,看他瘦弱的背,看他疲惫的身,又看他被遮挡住的后颈。
手上还攥着青瓷罐,她已经亢奋到藏不住犬齿,只能用强烈炽热的目光,发泄心中激动。
她碰到了义父,她的手碰到了深埋在心底的思念,只一瞬便让她兴奋不已。
缓缓吐着灼热的气息,目光爬上沈喻的后背,她好想再触碰,好想舔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