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摔了一跤,还好,她摔在了义父跟前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义父,你看,我有在努力学......”
她爬起来还没整理散乱的头发就将手掌抬起,将手心里的茧子和血泡展示给他看。
“只是如此吗?”
只是如此吗?
她想得到一句关心,一句鼓励,可她得到的只有义父冷冰冰的一句,只是如此吗?
然后,他离开了,留下一个背影。
推开一道缝隙,白影钻了进去。
屋内也是黑暗的,秋洄前后左右,静静打量着沈喻的卧房。
质朴,简单,没有花哨的摆件,最多一幅壁画,一件瓷器,一把剑。
指尖轻轻划过桌面,那一夜沈喻便是坐在这,对着他的剑发呆。
秋洄想象着沈喻的身影,也坐在了那个位置上,正对着他的剑。
这把剑,当初救过她的命,也是这把剑,一路为他们保驾护航,让她在外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两年,可这把剑没能保护回都后的义父。
她趴在桌子上,伸出手指点了点茶杯,又嗅了嗅,上面没什么气味,更没有义父的气味。
现下无人,静谧无比,就连月色也刻意为她减弱,为她壮胆。
她起身朝内居去,轻轻,却没有犹豫地打开了衣柜。
黑暗中,她看不清义父的衣裳都是什么颜色,总归是些深色,好像抄家之后,义父就不爱穿亮色了。
关上衣柜,她又扭头,望着无人的床榻。
窗棂后是缓缓摇曳的树影,她踩着影子,弯腰,指尖划过被褥,干燥的,凉的,顺滑的,抬手闻了闻指端,是义父的气味。
义父是什么气味?
似乎是香的,很淡的清香,像橘子?似乎又不是。
她趴下去,在被褥上仔细嗅,到处嗅。
到处都是气味,她不认得这气味。
可是好闻,大概是义父的喜好。
黑夜无声,她知道偷偷潜入义父的房间不对,可似乎只有这样,她才能知道义父喜欢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