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耳朵她用力推开在耳畔乱叫的白玉,又捂住他的嘴:“你乱叫,那有你叫得这样难听......”
他明显受伤,眉眼失落。
“你又说我叫得难听,你怎地总嫌弃我。”
被他的模样逗笑了,越绣挂在他脖子上揉他的脸:“谁叫你的嗓子又粗又沉,小猫都被你吓跑了。”
他抱着越绣转了好几圈,停下时恰好将她放在台阶上。
“那你今天听听。”
白虎摇晃着半截尾巴滚在她脚边,粗嗓子一开口就让越绣大笑不止。
他高兴时会低吟,但一叫又是“嗷嗷”,又是“卯卯”,怎么也温柔不了。
抱着大脑袋,她低下头亲了亲白玉的脸,取出木梳给他的颈下梳毛。
他的外形可真好看啊,圆圆的脸圆圆的眼,模样温顺让人爱不释手。
扑哧——扑哧——
每当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便是在享受,有时她也不明白,为何明明是他在享受,她却也舒服得很,巴不得一天到晚都是这样的声音。
带着刺的舌头轻轻舔舔了她的颈间,激起一阵痒意。
“别闹......”
白玉扭动,恰好越绣的几缕发尾戳中了他的鼻子。
鼻头动了动,一个没忍住他打了个喷嚏。
越绣是躲开了,然而立于肩头的小鸟,直接掉进了白玉口中。
双方完全愣住了,翘起的尾巴更是直接挺成了柱。
她眼疾手快,在白玉下意识吞咽前掰开了他的嘴,皱眉一瞧,小鸟的脑袋一头扎进了他的喉咙。
当真是生死一线。
小鸟被捞出来了,获救了,也消停了。
从此以后,只要白虎打滚,小鸟便远远地躲到鸟笼内,阴暗地诅咒白虎。
夜风阵阵,吹响了窗户。
白玉的虎眼比身体先醒,警惕地望向抖动的木窗。
双眼渐渐化成人眼,他蹑手蹑脚下床,打开窗望向屋外。
草丛微动,一条白色的虎尾游过。
她躲在草丛中,听着不远处的妇人哼着奇怪的曲调,身形摇晃。
慢慢靠近,那妇人丝毫没有警惕心,就如此大意地将后背露给野兽。
“快长大......宝儿睡......吃肉肉......”
妇人似乎在哄着孩子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