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假的,我说爱你,说不会离开你,都是假的。”
她又一次对他施以极刑。
他该懂吗?该理解吗?
手似乎找回了一些知觉,他要马上起身咬住她的脖子质问,但又似乎是假象。
他起不来,动不了,问不出。
问不出为什么。
为什么?
说好的,他们说好了永远不会分离的?
她若有什么不满意,为什么不告诉他?
他做得哪里不好,为什么不教他,他明明可以照她喜欢的样子去爱她,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?
是了,她又骗了他。
又骗了他!
她说过的,她说爱他!要他对她好的!这些都是她说过的!
为什么?为什么又要骗他?
为什么又骗我!阿绣!你骗我!
呐喊被封闭在口中,可愤怒通过眼神传递到越绣眼前,甚至,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在愤怒吗?是了,你应该愤怒的,毕竟我骗了你,给你编制了这么久幸福的谎言。”
她取出帕子,轻轻给他拭泪。
“抱歉,让你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幸福了,我很抱歉。”
他的嘴唇似乎在颤抖,下一瞬仿佛要发出呼喊,但也只是仿佛。
“逐月,我们为何要走到这一步?”
她发自内心疑问:“我们本可以都活得好好的,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呢?”
擦完眼泪,她又擦了他唇边涎。
“我想过,疑问过,思考过,答案便是我改变不了你。”
她扔了帕子。
素净的绢帕缓缓飘落,如她轻飘飘的话一般,落到地面,落到他们交汇的视线中间。
“既然改变不了你,我便没有理由阻止我们走到这一步。我说过的,逐月,你不了解我,你有机会了解我,但你没有能力了解我。”
她看向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平静漠然,无恨更无爱。
“我从来就不是你以为的善解人意,天真无害,我讨厌包容别人,讨厌理解别人,更讨厌别人做我的决定。”
拔下发间银簪,指间转动,她俯下身靠近逐月,眼底是流动的,忽深忽浅的哀伤。
拨开他的乱发,她又一次淡然剜心:“我真的,很讨厌你违背我的意志,也讨厌你每次受伤都来找我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