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稳的,什么脏活累活,都有我。咳咳!咳!”
“嗯?今日的烟也很大啊,是不是火太旺了?咳!咳咳,是有些呛鼻。”
越绣也咳了起来,他松开手,拂走白烟,推着她离开厨房。
“快歇着去,昨夜都没睡好,我马上煮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等你啊。”
她果然乖乖等着,瞧他端菜出来,笑眼弯弯,无比期待。
即使是普通的菜,她也总是露出期待的神情,吃完后更是对他的进步一通夸赞。
若不上心他又怎能对得起这份夸赞呢。
桌上有酒壶,他问:“咦,今日还备了酒?娘子可以喝酒吗?”
虽是这么问,他还是倒了两杯出来。
“能啊。开心就喝,哪有这么讲究。”
天气不那么冷之后,她的面容红润了许多,看起来也精神了,只是依然嗜睡。
难得她今日心情好,逐月哪有不陪着的道理。
举杯相碰,敬:“谢娘子对我的厨艺如此担待。”
“那我便谢相公如此劳累了。”
一饮而尽。
越绣拿起筷子,对着桌上的菜思量着。
“怎么了阿绣?今日胃口不好吗?”
“我在想先吃哪道呢......你尝尝,哪道最有滋味。”
“滋味啊......”
他依言挨个吃了几口,思量片刻,将红烧鸽子推到了她面前,推荐:“这道味道重些,你试试喜不喜欢......”
舌头忽然有些发麻,延迟了字眼。
“逐月?”
“我没事,似乎是调味重了......”
麻意从舌头蔓延到了喉咙,接着是手臂,筷子掉落,他忽然感到身体失去了重心,重重倒地。
“逐月?逐月你怎么样!”
盯着自己的手他瞪大了眼,他对身体的突发状况毫不知情,更不知所措。
怎会如此?难道他失误摘了不能吃的野草?
不行,若如此,阿绣定然不能吃!
“阿......绣......别吃......”
“逐月你说什么?”
她伏在地面,凑到他唇边,依稀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眼。
“是让我别吃吗?”
“......是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