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如此冷也未有怨言,叫他心中难安。
他抱紧了几分,道:“过几日我得下山待一段时日,处理城中事,我带些保暖之物给你。”
在她脸上蹭了两下,他满怀愧疚:“抱歉,让你受冻了。”
“无事。待在山洞里不算太冷。”她抓着他的手取暖,“你下山之前带我去瞧瞧还有没有幼鸟被落下的。”
她的手冻得有些发红,但逐月在树下焦急地望着她。
“我背着你也可啊,何必要自己上树呢?”
铁链限制了她爬树的步伐,她鼻尖泛红,笑着对逐月喊:“万一我脚滑了,你在下边可要接着我。”
“我一定接住你。”
狐裘也重,她爬了两下便气喘吁吁,抓着枝干小心翼翼上前。
鸟窝里没有鸟。
她已经爬了一圈了,能发现的鸟窝中皆没有幼鸟。
真可怜啊,独独被留下了呢。
脖颈里突然一凉,滑入内里好似有虫在爬。
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从枝干上坠下,下一瞬便落入了逐月怀中。
“瞧,我接住你了。”
“那你可能让我坐于肩上?”
坐得高,便望得远。
她坐在逐月肩头,被他稳稳抱着,凉凉的手捏着他的耳朵,又从耳朵抚摸到下颌。
逐月仰头,只能瞧见她望向远方的目光。
雪絮飘落,她如玉石雕像,圆润的线条让人亲近,可亲近了之后触摸上去又是疏离的冷意,沉稳又神秘。
内心忽然有个角落在不安。
他放下了越绣,不想再让她看这么远。
“可要我带什么回来?”
舒服地靠在他怀中,越绣思考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一时也想不出来。”
解下狐裘她靠在床头忽然咳了两声。
“无事,也许是受凉了,莫担忧。”
刚安慰完逐月她忽想起来:“对了,替我再要一个安神香囊来吧,这味道我闻着很舒心。再备一些吃伤寒的药,免得有谁发了急病无药可治。”
逐月亦钻入被中,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。
“好,娘子吩咐,我肯定照办。”
“嗯......”
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,但逐月又开始不安。
他把人转过来锢在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