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真的不该对你的孩子高傲。他那么小,你就这样侮辱他,伤害他,该给他道个歉。”
老虎王捂着脸,嗤笑一声:“王就是王,地位和威严不容挑战。身为人类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。”
“但你也是父亲,不是吗?”
“那又如何?不服,就决斗,赢不了的都是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这只是你定下的规则,不是每个人都有强壮的身体可以和你决斗,也不是每一场决斗都有发生的必要。”
老虎王在族群的帮助下勉强站立,看向越绣的目光充满了从上至下的审视。
“弱小的,就该闭嘴,乖乖听话。”
仗着自己有力量便将欺负弱小当成理所当然吗?
她也能理解,这就是他们的规则,他们给自己制定出来的立身的规则,不容外人打破。
遵守的,会被欺负,不遵守的,要压制,还有夺去不遵守者的底气,让他们遵守。
她明白的,她理解。
“走吧,阿绣。”
逐月背对着溪流,牵起了她的手。
领地并没有被争夺,但是他打败了森林里的虎王,对森林来说,虎王已经失去了林中威严,他的目的达成了。
逐月的虎群跟在他身后,跟着他的步伐缓缓回山。
他的心已不那么激烈,身上的枷锁似乎略有松懈,他可以平和地穿透地面,望向远方。
宽大的手紧紧握住细小的手,是输是赢,结果不重要了。
他忽然间就释怀了。
过往种种痛苦他都在问为什么,计划报复也不过是在寻一个答案。
执着于痛苦本身,跳不出又看不清,生生将自己锁在回忆中,给自己上了层层枷锁。
原来没有为什么,而是该不该。
一口肉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
他不该记不住自己的孩子,不该将他们咬成重伤,更不该施加屈辱。
“阿绣,我没有错。”
越绣抬起头,他捂着胸口那枚断牙的位置,目光坚定,语气坚定。
她点头,认同,理解:“你没有错。”
跳入规则中,逐月始终都是错的,但他不觉得有错,越绣也说他没有错,那他就应该跳出规则。
“我们回到山上,好好生活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