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在发颤,她在哭吗?
心里头又开始发涩,难道是自己久久不出现,她担心他吗?
“逐月我害怕!你快应一声啊!啊!”
脚下一滑,越绣来不及抓枝干,仰面掉下了树。
不是坚硬的地面,她掉进了逐月的怀抱。
睁眼便是他受伤的脸,她双眼一热,立马涌出了泪,拍打在他胸膛:“你为何不回应我!你知道我多害怕吗!我以为我要被狼吃了!”
她抱住逐月,压制着自己的哭泣和害怕,但颤抖的肩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。
“不怕,不怕,我在,我在这就没有东西能靠近你。不怕......”
逐月紧紧搂住她。
懊悔又占据了内心,他在心中呵斥自己,说了要保护她的,他却食言了,让她惊惧还又受了伤,他这个虎王简直失败透顶。
埋在他怀中,越绣抽泣着暗了眼眸。
“我的狐氅还能穿吗?”
她仰起脸,豆大的泪珠从泛红的眼尾滑落,委屈又难过的模样让逐月心都被拧紧了。
吻在湿润的双眼上,他柔声安慰:“能,若是脏了,我便给你抓货真价实的狐狸来,给你最好的狐氅。”
擦了擦她的脸,他问:“阿绣,你爱我吗?”
她总算好些了,笑了出来还抱紧了他:“爱啊。”
心总算松了几分,罢了,这会就算她只是在讨好他,他也认了,起码她只讨好他一人。
“不哭,我瞧瞧你的伤。”
逐月捋了她的碎发,蹲在她脚边查看伤势。
“你的伤怎么办?”
“不要紧,哪只虎没伤过,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替你寻些药来吧。”
“不用,洗洗就是了。还好,抓得不深,但是我怕那些臭东西的爪子脏。”
他在撩起衣摆,越绣似是知晓他要做什么,赶紧退了一步:“我们快离开吧,找到水源再清洗就是了......”
知晓她羞,逐月便也不逗留了,背起她就走。
月下,他们的影子淡淡交融在一起,又淡淡分离。
“你怎会爬树......”
“小时候家中院子里有树,我想爬树然后逃出院子,爬着爬着便会了......”
“没离开院子吗......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