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假虎威?”
理解了她的意思,越绣忽然笑了出来:“如此说,我倒真是狐狸呢。”
“你还笑!你不许笑!”
弱菱以为自己被挑衅了,朝前跳了一步化成白虎,支起上半身就要朝越绣挥出虎爪。
若如此,越绣便笑不出来了,她可不想被第二只白虎伤害。
绕着白虎她跑上了石榻,在木架上摸寻着可防身的物件:“弱菱,咱们好好说,不必如此。”
冲动的白虎不听,同样跳上了石榻,朝她呲牙虎吼。
“弱菱!你不收敛,我可要砸你了。”
白虎要扑,越绣这身子被扑一下便大伤筋骨,她赶紧将手中能摸到的木盒石块扔了出去,甚至拉过木架挡在自己身前拦着弱菱。
弱菱顶开了每一样物件,而后冲撞着木架,企图用木架去撞越绣。
身前木架身后岩壁,卡在其中实在叫她无措。
“弱菱!”
一声怒吼响起,紧接着便是一道虎啸。
逐月咬着弱菱的后颈将她拖远,巨大的虎爪压着她朝她怒吼。
愤怒的白虎极具攻击性,平常面对越绣逐月是收了性的,现下凶相尽显,她看着有些隐隐后怕。
“出去。”
白虎化人,将弱菱冷冷提起。
被正经警告过后,弱菱终于怕了逐月的威严,噘了噘嘴扭头就跑。
寝穴中一片狼藉,苦味香味酒味混杂,逐月拧紧了眉,极其不悦。
“阿绣,你怎样?”
搬开木架,她揉着自己的胳膊叹气:“我无事,只是这一团乱,收拾起来可真麻烦。”
那药渣干花都被逐月清理了出去,只是气味还是残留在了洞中,越绣捡起散乱的物件重新摆放,一个小小的木盒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手掌大小,听声里头像是有什么石头,却被一把精致的锁锁起。
这时逐月返回,还端来了他亲手煮的汤。
“逐月,这是什么?”
她拿起木盒摇晃。
他望了过来,愣了一瞬:“这也掉出来了......”
“适才我随意丢了几样出去,不曾注意这小盒是从哪掉出来的,要紧吗?”
他上前接过,抿了抿唇而后摇头,取出身上的钥匙。
那钥匙越绣原先以为是锁着白玉的,不想竟是这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