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?”
“好。”
药粉抖落,他轻轻呼气,外头的烦心事在越绣这都且先搁置着。
“逐月,你在烦恼什么?”
烦恼的事,只能是那件缠绕在心上的报复之事,他不想让越绣知晓,只能在心中憋闷。
山鹰探出父亲的虎群只有区区几只白虎,且没有年轻白虎,若是他出动,应是能打败父亲的。
可他忽然摇摆不定。
他原先的恨都发泄在白玉身上,他本是要杀死他的,杀死他就是报复父亲了,可是他现在动不得白玉了,他还能报复吗?
只是打败父亲就算报复了吗?
沉默着给越绣包扎完毕,他生了几分不耐,那是对自己的不耐,不耐中又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没什么。”
察觉出他此时心情不好,越绣握住他的手,小心追问:“可是关于你父亲?”
他望过来的眼神有几分慌乱,很快又重新从容:“嗯。”
“你犹豫了吗逐月?”
“犹豫?”
她浅笑:“我或许帮不了你,但你烦恼的事可向我倾诉,不管如何,憋在心里总是不舒坦,说出来会好受很多。”
瞧他神情,她顿了一瞬:“若你不想我知晓也不打紧,来陪我用些点心就好。”
她不多言,起身端出逐月从山下带来的吃食,与他浅斟一杯,自己便重新做起自己的事,让他自己思量。
“阿绣,只要打败父亲,我就能获得解脱吗?”
迷茫的话语落入耳中,越绣讶异抬头。
逐月盯着面前的酒水,里头的倒影是他的迷茫。
她抿了抿唇,坦诚道:“我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?”
“逐月,你将自己困在了那一日,若是回到那天,你有了现在的力量,你会反抗吗?”
他没有犹豫回答:“会。”
“那便明了了。你已不再是那个会被轻易打败的孩子了,除了你自己无人能救你,能不能得到解脱我不晓得,我只晓得你该去放手做。”
他忽生了烦躁:“可是他已经老了,就算打败他我也得不到任何喜悦,就算驱逐他,我也忘不掉那日的屈辱,我的母亲更不能死而复生!”
“他老了你便不恨了吗?”
逐月站起,焦躁踱步。
“他就算死了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