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不想这样的,我真的不想......”
越绣举起手抹去他的泪,虚弱轻声:“真的没事,都是外伤,我小心着呢,不深的。”
“对不起阿绣,真的对不起......”
逐月抵着她的额头,不断说着对不起。
才过去半日,哭泣和害怕的人便从她换成了他。
“不怕,我好着呢,真的。这些都是小伤,我一眼就瞧出来了,倒是你,头疼得这样厉害,为什么不去医馆瞧瞧呢?”
他不回答这个问题,只埋头清理她的伤口。
“逐月,回答我。”
越绣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,抬起他的脸,柔声逼问:“头疼得这样厉害,没有瞧过吗?”
他闪躲的神情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为何?每次发作都这样难受,你怎么忍得了?”
她苍白的手覆在他手背:“没事的,以后我陪在你身边,你难受了就咬着我,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“不,我不愿伤到你。我,我不想去医馆。”
“不想去医馆也不打紧,横竖我在你身边,我给你瞧,只要你相信我。”
她轻笑着握住他的手,笑意纯真却又无力,脸色苍白得像是洗了无数遍早已褪色的布料。
血和泪干涸在脸上,逐月抿唇不语。
他可以相信她吗?
她笑得虚弱,即使伤成这可还是在尽力安慰他,可他能相信她吗?
是又一个谎言,还是她终于爱着他了?
摇了摇头,抛开这些杂念,祸事一件又一件找上门,不管如何,越绣的伤都是他造成的,若是可以,他愿意让她拿着刀子捅还给他。
“阿绣,你会开药方吗?我下山去给你抓药,还有什么别的物件,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带上山。”
她抓着他的手,低声不舍:“那你何时归?别让我一个人留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