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篮子里装着他见过的和没见过的药草,大概是对伤口有益的。
逐月需要他活着,如此才能要挟越绣。
默默捡起篮子,他不管这是何种草何种功效,抓起便往嘴里送。
即使是草也能充饥,草吃完了,这篮子是竹子做的,亦能充饥。
“跟没吃过肉似的。”
弱菱在外讥讽:“你且等着,我们可是找到你父亲的新领地了,到时候我们就去把他赶跑,叫他知道我们的厉害,哼哼。”
父亲的新领地已经找到了,逐月会如何呢?
逐月从得知这个消息便开始沉默,他不说话,越绣亦不出声,只默默绣着绣样。
“嘶——”
针扎破了指尖,她故意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逐月起身,坐到她床边拉起她的手。
“无事,只是精神不大好,走神了。”
这一针扎得深,血珠凝结在指尖若红石宝珠。
她微微拧眉,好似身体还未好全,只轻轻一点疼痛就能叫她难受。
逐月含住指尖,舔舐着小小的针眼。
越绣呼了一声,扭了手臂:“你做什么啊......”
他抬眼,越绣红着脸皱眉,见他望过来更是偏过头:“你可知登徒子才会这样做?”
“若你不喜,打我一巴掌便是。”
指尖不冒血了,只是些许晶莹透明留在指上,越绣捻了指尖,佯装巴掌拂过了他的侧脸。
指尖划过,轻轻痒痒,若小猫爪,还有一阵药气。
逐月怔住了,这若隐若现的一巴掌忽然勾起了他的心跳,热了体内血液。
她未多说什么,只是再度绣起了针,可她不说偏偏比说了什么更叫他心痒。
定是阿绣在骗他,在诱惑他,想叫他又一次对她放松警惕,好给她机会再捅他一刀,他不会再上当了。
“阿绣......”
“嗯?”她抬眼望进他眼中,“怎么了,相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