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了你的果子的是我,要和你做好朋友的也是我,你认错了,阿绣,白玉是个骗子,他在族群中骗我,在这里骗你,你不能信他!不能喜欢他!”
他用力抓住她的双臂,目光深切而炙热,烧得人心里发烫。
“逐月......”
越绣攥着旧帕子,清泪从脸上划过,小小的泪珠企图清洗数载的灰土。
她坐了起来,星光下,那朵月牙形白花仍旧是原来的颜色。
“你是通过白玉才认出了我,对吗?在抓白玉的时候发现了我家中痕迹,认出了我,所以读我的信,烧我的家,以为我将你错认成了白玉,对吗?”
逐月愤恨,极其不甘心:“若非如此,我怎会特意将你从白玉身边救出?他就是这样的,假意和我好,又使心眼骗父亲驱赶我......他知道我在这,所以他又要来抢走我的东西......他一定从你这里知道了我们的过往,一定是觊觎你的好才装成我的,他死到临头还不肯承认,他该死!”
“我是烧了,我气急了......明明是我救了你,你却将白玉认成我,还和他成亲,我不甘心......”
“逐月!”
越绣紧紧攥着帕子,用力看着他,声音发颤:“逐月,我没有将他认成你......我从头到尾,都晓得白玉不是你。”
他表情凝滞,不解地看着越绣。
“误会的人,不是我,是你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看了你们的信,你说、你说你掉进土坑了,你说你很绝望,你说他救你,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,字字句句都是我,何来误会?哪来的误会!”
他说得用力,问得用力,目光滚烫似火。
越绣绝望闭眼:“我与白玉初见,是两年前。”
她找到一个猎户的陷阱,瞧着月色,算算时间,该做她自己的陷阱了。
搬来石块挡路,她闭着眼故意踢到石块摔进陷阱。
如她所料,脚踝果然扭到了。
她喊着求救之声,喊了很久,嗓音沙哑却只在陷阱中默默等待着来人。
然后,白玉蹲到了陷阱旁。
“咦?我好像见过你?这是猎户设捕野兽的陷阱吧?你怎地摔进来了?”
“玉公子是你啊,我是医馆的阿绣,我们见过的。本来我是上山采些药草,不成想一个不当心,被石头绊倒了。这里久无人烟,又是深夜,还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