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又开始分裂,开始叫嚣。
他不甘心,抓着石块又往自己头上一砸。
越绣瞪大了眼,惊恐后退,她没想到逐月会对他自己如此狠厉。
“逐月,我本可以杀你可我没有,我们放过彼此吧!”
“放过?我放过你,放过他,谁来放过我!”
“该是你自己放过你自己!你的恨,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!”
她拔出银簪,下一瞬逐月直接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提起。
银簪掉落,窒息接踵而至,脚尖无法点地,眼前的狰狞顿时模糊,她不得不扒着逐月的手奋力挣扎。
“逐月......逐月......别伤害阿绣......她是无辜的......”
白玉勉强撑起自己,前去抓着逐月的腿:“逐月......我真的没有陷害你......你走之后......族群还有......其他成员......父亲用、同样的方式驱逐了他们......不是我......咳咳!咳咳咳!”
逐月愤恨幽暗的双眼并没有看向白玉,他在看越绣,看她如何在他手上挣扎。
“所以呢?与你无关?”
“我......对不起......我那时......只想遵守父亲的规矩......我以为......以为你真的......”
逐月一声冷笑打断了白玉,而后松了手。
越绣朝后踉跄了一步,还未缓过气便被逐月扛上了肩。
“等等!放我下来!你要带我去哪!玉郎!”
“阿绣......等等......逐月......”
白玉的身影在变远,越绣最后只能瞧见他苍白的面容,仅片刻,他便被黑夜隐藏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!你究竟还想怎样!”
她捶打着逐月的背,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宽阔的身躯。
“我放过了你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呢!我与你有何关系,你的过去我的过去,只是一个执念,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有什么错!”
她又拍又打,甚至尖叫着将自己气哭了都没能让逐月停步,锤到后来她已经趋近于无奈:“你到底要如何啊......”
可他只是沉默着前行,无声忍耐头痛,任由肩上的人拳打脚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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