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,惹得她浑身不自在,不自觉在水中用力搓手。
“手上有什么吗?”
“我动手了。”
她回忆着,也冷静着:“是我和母亲一起的报复。”
逐月怔神了一瞬,而后灿然而笑,露出了他锋利的犬齿。
他笑得纯真满足,笑得裂开了唇上咬痕,鲜血再度溢出。
她第一次看见逐月开怀,可她自己却无法开怀。
瞧着那丝猩红她心中无甚波澜,若非他逼着她回忆,她都要忘了,原来自己是如此铁石心肠。
她似乎有些理解了逐月。
压迫再次袭来,就着血的腥甜,她被逐月压在温泉边缘,尖牙轻磨,带着倒刺的舌打破了水面的平静,勾起涟漪。
长尾主动钻入她的掌心,就算她不想握也会缠上她的手腕强硬钻入手心。
颈间刺痛,他咬着不肯松口。
水声闷哼起了波澜,他食髓知味想要更多亲吻,可他技有生疏,吻得她不自在又推不开,她干脆闭了眼。
亲够了,她的唇也肿了,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满足了。
抿着唇,越绣偏开头静默着。
逐月靠在她肩上呼吸,停歇了片刻而后出水,她转过身有意无意瞟着他的动向。
他去翻动了衣物,而后又蹲到了她面前。
月下,银光闪烁,那是一根银簪,顶端是几瓣白花。
“我在山下买的,我不懂手艺,便挑了最贵的,最贵的应当是最好的。送给你。”
做工一般,样式也简单,在越绣看来值不上最贵,他大抵是被人骗了。
如此想着,她想讥讽两句抬眼却撞进了他热烈的眼神中。
满眼都是想要得到肯定,她愣了一瞬,咽下了话。
他付出热烈,他需要回报。
思索着他的话,他的行动,她暗自有了打算。
仰头望向他,猝不及防勾出一抹笑意,她点头:“替我簪上吧。簪在发髻上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她的满意就是他的回报。
这时他身后长尾悄悄转了来,蹭着她的脸。
她时常觉得,他们的尾巴不由他们自己控制。
尾巴有自己的喜好和情绪,但尾巴也不会出卖他们本身的心意。
湿漉漉的毛发擦过下唇,她一口咬住,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