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哄了。琉璃崖没有小玩意,我只能给你做点吃食。”
“是吗?只是这样吗?吃食不能让我开心。”
他不信,不管是关于白玉还是关于承诺,他不信她的话。
深吸一口气,越绣捏紧了手指,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挪动步子上前,张开手臂,僵硬地环抱住身前人。
“用力。”
闻言,她闭上眼双臂用力,紧紧环抱住逐月的腰。
不同的人身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气味,人也好,兽人也罢,逐月的气味是陌生的,强硬的,是令人抗拒的,越绣的身体不能接纳这样的气味。
但是这气味似乎留在了周身。
那散着药香的荷包就垂在床头,可她翻来覆去,迟迟无法入睡。
叹息一声,她揉着眼坐起,恰在此时一道轻声响起:“睡不安稳吗?”
低声响起,吓得她又抖了抖,朝洞外定睛,逐月的身影逐渐亮起。
不知他在外听了多久,她别发过耳,不自然问:“这么晚,有事吗?”
他暗着一半的面容,径直坐到了越绣床边,道:“我还想你哄我。”
想哄,那便是还想抱。
知晓他的意思,越绣垂了视线,抿着唇,再一次环抱住逐月。
拥抱有神力,能缓解饥渴,让人愉悦。
这愉悦就像婴孩在母胎中,被母亲的爱完完全全包围,无比安心。
逐月低头靠在越绣肩头,同样抱住了她。
与他相比,她体型小身躯也软,他张臂便能将人整个拥在怀里,让她只属于他一人。
这份好,终于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,他很满意。
“阿绣,为我哼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