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坚定自己的内心:“逐月,难道你从未想过,你和白玉之间或许是误会呢?你们是兄弟,亦有亲缘不是吗?合该坐下好好商谈一番。”
逐月怔怔望着她,几番接触下来,她总觉得他不是十恶不赦之徒,只是心有执念而无法放下。
她不知这番话他听进去了多少,只见他起身,正视着她,道:“阿绣,你很好,但这份好该是我的。”
他前进一步越绣便后退一步,她拧眉:“你这话是何意?你莫要有空念......”
“不是空念。”
逐月将她逼至了岩壁一角,她从未想过事态竟会如此发展,身后无路身前是逐月,惊慌霎时涌上心头。
“我和白玉没有误会,他母亲骗我,他再去告密,若非如此我和母亲不会被父亲驱逐,我母亲也不会郁郁寡欢,所以,都是他的错,但我不会迁怒于你,阿绣,你只是真心付错了人,现在你可以交到正确的人身上。”
他说得极认真,也极冷静,但是越绣已经冒了冷汗。
“你在用我报复吗?”
“你怕我?”
逐月感受到了她的紧张,不解问:“为什么?若是因为这爪印,我向你道歉,我的头被父亲驱逐时撞到了岩石,落下了病根,发病时会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他轻轻抚过越绣手臂,柔声道:“阿绣,我们都是一样的,为了过往而自苦,为了一点放不下的念头而留在原地,原本是我不懂你,现在我懂了。”
“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身边没有亲人,担心、害怕,因为心中空虚,所以受到一点好便沉溺下去了,沉溺到付出自己的一切。阿绣,我才是你该付出的人,陪在我身边,留在这里,有我在,我们都不会再孤单了。”
他目光深切,直直撞进越绣眼中,不给她意思缓冲适应的时间。
这目光像钩子,钩住了她的影子,而钩子的另一端是逐月的殷切,亦是他的执念。
执念太重让影子不能前行,她便也不能前行。
这莫名的压力拖住了她的步伐,逐月是要拖着她一起沉浸在他的空念中,这看似真切的诉说,她不觉动人,只觉他疯魔。
“逐月,不要轻易说自己懂,懂一个人是很累很难的,也许你只看见了我好的一面,可是你没看见的,还有很多。”
“那便展示给我看。”
她摇了头,劝道:“这里不是我的自由之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