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拧了眉,想要抽走手臂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手中,沉下心又挥上了手。
只是这一巴掌被他拦下了。
摊开她的手掌,贴上他自己的脸:“要这样打,我才会痛。”
“你可知你与登徒子无异。”
“是吗?那又如何?”
他只用一只手便擒了越绣两只手腕,此时撩起她的衣袖,细细观察着什么。
她气到声音发抖:“你究竟要看什么?”
粗粝的指腹滑过细腻的肌肤,在手臂内侧靠近肘窝的位置,摸到几道细细凸痕。
诧异划过眼底,她盯着他的手,又抬眼看向他探究的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那凸痕没有颜色且位置隐蔽,除非事先知道,再用手指感受才能找到,否则一般眼神看不出。
越绣瞥了一眼,偏过头去,答:“与先生学医时留下的。”
“他说你会往自己胳膊上扎针,这不是针眼,是划出来的,是谁在伤害你?是白玉吗?”
“不是!”
她心下生厌,不愿逐月再窥探私事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,你要如何能放手?”
“告诉我,你母亲是如何去世的?”
她愣了一瞬,恼怒着瞪了回去:“这是我的事,何故要说与你听?”
“我告诉了你我的事,你也该告诉我你的。”
烛光又在逐月眼中闪动,他说得极认真,但他的认真只让越绣更厌恶。
她瞪着逐月企图用沉默让他知难而退,却不想他愈发靠近。
他越是靠近,她便越是抗拒着后退:“别靠近我......”
不想后背触到坚硬,接着那手臂用力一拉,她整个人被逐月抱入怀中。
“逐月!你太过放肆!放手!”
她用力转动手腕却也只能得到更加牢固的桎梏。
与她的焦急不同,逐月的下巴搭在了她肩上,发出一声叹息:“你我当是同病相怜,何必生厌......曾经我旧疾发作,我的母亲也会对我哼曲,只是后来再没有......我很想她,你会想念你的母亲吗?”
陌生的气息全方位笼罩下来,越绣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,连呼吸都不禁急促起来。
她闭上眼,在心中劝说自己冷静:“我娘操劳了半辈子,没享几年快活便去了。我自是想念的,但是逝者已逝,生者要好好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