桎梏的力量在收紧,面前人似乎吐出了虎息:“头好痛......旧疾......很久没发作过了......不知道在哪......哪都痛......”
逐月声音低哑,只喊痛却道不清具体如何痛,似乎意识模糊。
她只是下了让人麻痹之草,并未下什么别的药草啊,怎会让激发他的旧疾呢?
他松开手栽倒在她身旁,声音闷闷的似乎在抱着头打滚。
越绣内心纠结,仍未放弃归还钥匙,一摸索,他的外衣竟是被他扯烂了,此时身上堪堪垂落几件,她随便一摸索便摸到了他的肌肤。
她直接把钥匙往地上一丢,就像被他挣开一般,总之与她无关。
推开人,她起身要逃却被逐月抱住了手臂。
“好痛......娘,头好痛......别走......”
她身形一顿。
逐月在悲戚。
“逐月,我不是你娘......”
“要炸开了......好痛......”
他意识不清地用额头抵着她的手臂,口中喊着“娘”。
原本高大的身体蜷缩起来也是小小的鼓鼓的,他抱着她的手臂,而后又开始大力撞击床榻,减缓头痛。
“逐月、逐月!你清醒一些,冷静一些!你有针吗?我给你扎针,逐月!”
回答她的不是人语,而是虎啸。
逐月痛到控制不住身体,他直接化为本体在床榻上翻滚,他的一爪杀性太大,任谁都抵不住如此近距离的攻击,越绣赶忙逃到床尾躲避。
她从未和一只发狂的兽待得如此之近,更别说这头野兽还是逐月。
担忧、惊惧,而这份紧张焦虑在逐月撞到她手中烛台后升到了顶端。
低吼、撕扯、痛呼,闷重的撞击仿佛震得整个寝穴都在摇晃。
一刻后,越绣艰难点亮了离她最近的烛台,洞穴内总算有了光亮。
他不知是把自己撞晕了还是怎的,直接倒在了她身上。
白虎本体太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,而他两只虎爪还在无意识地按压她的腹部。
勾出的利爪刮过肌肤,她绷紧了身体却忍不住发抖,她根本不敢乱动,她生怕逐月动一下就给自己开膛破肚。
呼吸短促,她紧紧盯着张开嘴,掉出舌头的白虎,小心翼翼挪动,远离。
突然,逐月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