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直接跳上了嗓子眼。
逐月才跨步入内,便看着越绣垂着头撞上了他,抬起头,她整个脸都是红的,眼中还透着两分慌乱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他瞧着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一如既往,越绣不知他是否起疑,但现下只能强行镇定。
“我今天、我今天煮了鸡汤,是用的野山鸡,是、是弱菱捕的,她尝了,味道很好,我便来瞧瞧你回来没有,想着你要是回来了,就给你端来。”
她梗着脖子快速说完这一通。
逐月展眉,原来如此,想必她是又被自己的脚步吓到了,还吓得脸上红红的。
“你没事吧?脸很红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她赶紧低头,“你可要用夜宵?我热一热就能端来。”
“好。”
她几乎是逃走的,逐月的声音响起她的心脏便猛跳,此刻正对着一锅肉汤使劲抚平内心的紧张。
逐月等在桌案前,案上放着那只荷包。
她今夜竟主动来看他在不在,还问他是否用宵夜,让他意外。
上一次让他意外,还是她用一盆肉让他放松了警惕,难不成今天,她也以为能一计两用吗?
若如此,那真是叫他太失望了。
暗自思量间,鸡汤的味道已经传来。
越绣咽下紧张,小心步入,见到案上荷包时愣了一瞬:“这是?”
“老大夫托我转交给你的。听说你夜间多梦,睡不好?”
他竟然去见了先生。
她和白玉被关在山上,关于他们逐月定不会说什么好话,即便如此,先生还是关心她的睡眠,托来了荷包。
收下荷包嗅了嗅,是熟悉的药香,叫人安心。
闻见这味道,她肉眼可见放松了不少,连眉目都舒展了,想必是喜欢这味道。
不紧绷的时候,她的眉眼都像是能滴出水般柔软。
烛火在逐月眼中闪动,又给眼前人蒙了曾朦胧的烛光。
她望了过来,他适时收了目光,自己盛了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