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已有愈合的现象,他只粗粗瞧了眼便被她抽回了手。
瞧她警惕的样子,逐月更觉她愚蠢。
对一个骗子掏心掏肺,却识不得她真正该报答的人。
直接让她知晓真相倒显得他很在意,可他根本就不在意,白玉他都不在乎,更别说眼前的女人,他只是想看戏,看她何时才能洞悉白玉的真面目。
“人类的一天,大抵是洗衣做饭上工,我瞧女人还会侍奉男人,琉璃崖不用你上工,我亦不用你侍奉,你便只为我做前两件事即可。”
他说得平淡,但越绣不觉平淡。
唰一声站起,她瞪着逐月质问:“你竟要我伺候你?还只要为你做两件事?你可是被那花椒蒙了智,以为我会感激你只要我做两件事?”
她陡然升高的嗓音不加掩饰地透着愤怒,逐月抬眼,冷眼瞧她:“是不愿意做还是不愿意为我做?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双拳用力到发抖,越绣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愤怒冲上脑海很快又被理智降了温。
她深呼吸,劝说自己冷静,白玉生死不明,她不能惹怒逐月。
咬牙:“好,我做。”
视线随着她愤而离去的背影,逐月摇了摇头。
眼前人的狼狈尽收眼底,他进入关押白玉的牢房,欣赏着血液从穿透身体的铁链上滴落。
白玉双臂拉开被铁铐牢牢拷紧,原本垂着的头在听见脚步声后挣扎着抬起。
看清来人后,他化出满口犬齿,竟想直接上前攻击。
逐月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定在原地。
铁链铃叮作响,白玉圆眼怒瞪,咬牙切齿:“你究竟是谁?”
逐月冷笑一声:“果真是久了,久到到连我的气味都认不得了。”
白玉拧眉,鼻尖微动,嗅着他的气味却想不起来他的谁。
白虎大多独居,偶有族群相互扶持,一族之中也不止一只虎崽。
“我早早离开虎群四处游历,你是谁,我不知道。”
逐月微微偏脸,眼中透着鄙夷:“是想不起来,还是不愿想起来,弟弟。”
眼皮一跳,白玉睁大眼,越发用力嗅着他的气味。
下一瞬,尖锐的犬牙沾染鲜血,白玉的脸上出现虎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