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达城主,我会替城主大人彻底收服琉璃崖,还望捕虎队的兄弟们不要来插手,坏我计划。”
黑暗中似有火光燃烧,不知烧的是木还是竹,竟然散出清香。
越绣被这清香糊了眼,怎么都睁不开,恍惚间又觉手脚不听使唤,就像身体离她而去一般。
她紧拧着眉头用力掐了手,痛感传来这才让她脱离梦境。
眼前是木质的顶柱,木架上挂着烟白色帷幔,朝外望去一片朦胧仿佛置身云端,身下是软的,努力坐起却浑身酸软。
拨开帷幔,这里是个简易的屋子,环顾一圈可见普通的梳妆台与书案,但不普通的是周围竟是山石,就连唯一的门也是山石。
这里显然是个山洞。
她下床,对着门又敲又推却不见其松动,似乎被关在了洞中。
捏了捏酸疼的后颈,她努力回想着晕倒前的一切。
记忆中的最后一幕,她眼前是琉璃崖的逐月,但是现在洞内只有她一人,白玉不知下落。
这里定是逐月的洞穴!
他说要将白玉关在琉璃崖,那这里八成是琉璃崖的山洞。
早年间她来过山上,那时年幼攀不得太高,在虎群逐渐占据草灵山后,山下居民便退避三舍极少上山,正是如此才助长了白虎成匪,劫掠百姓的风气。
而进琉璃崖完全成了匪群的据点,当真可恶。
她环顾一圈,翻找着寻找一切能用来当武器的物件。
找到几支笔,踩在脚下将其折断,断笔便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,若是那逐月来,她定要狠狠插进他的身体替她与白玉报仇。
这般想着,石门有了动静。
她吓了一跳,转眼便见原本紧闭的石门自下而上升起,逐月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。
“果真是你!你既要我相公替你做山大王,何必再回到此处,又为何将我掳来了琉璃崖?”
她不惧逐月,连声喝问,但问完又觉他先前说辞有遗漏,思量一瞬又问:“不对,你已有季堂主之名,城中百姓几乎无人见过你真容,上山下山对你有何阻碍?何须杀我相公?”
逐月背着手在她的问题中缓缓步入却不答。
在这短短的几面中,他似乎总是沉默着,外界的窥视和探究不能沾染他分毫,但越如此,越是叫人愤怒。
越绣没等来他的回答,却等来一个问题:“他有那么重要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