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月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沉默了片刻:“你便如此信他,信他现在还活着?”
“自然,那是我相公。”
不想,她话音刚落逐月便冷冷道:“他不配。”
“配不配也是我说得!”
越绣未细想他话中之意,只不欲多言,狠狠咬在他手掌。
这一口她没有留力,可也没有咬出血来。
他终于松了手,手掌翻转似是在瞧牙印。
趁着他愣神,她转身就朝着捕虎队方向奔去。
她的心在狂跳,喉间干渴似在烧火,耳畔尽是四面而来的风声。
撕拉一声,巨大的枯木拦路勾住了衣摆,步伐一乱她扑了一地尘土。
又是撕拉一声,她不顾手上擦痕,果断撕去衣裙,这时枯木出现细微震荡,抬眼望去,纯白的皮毛在皎洁月光下竟似镀上了细银。
黑色纹路缠绕于银白身躯,像是神明刻下印记,虎尾高昂摇晃,昭示着白虎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。
逐月又来拦路,越绣立即从布袋中翻出药瓶,拔下药封便朝他掷去,同时从枯木上掰下木枝作棍。
既要周旋,她便要用尽一切可能保护自己,给捕虎队争取时间。
白虎挥爪打落药瓶,药粉甚至还未铺散便失去了作用,越绣定下心神,握住木枝咬牙朝前刺去。
若是能一举刺瞎白虎双眼,她这一遭便值了。
可她高估了自己,她堪堪近白虎身便被他一爪挥断了木枝,下一瞬虎躯扑来,扑得她直接仰面后倒。
还未落地,后脑被宽大有力的手及时接住,她绷紧了身体甚至忘了呼吸,再睁眼时那白虎又化作了人形。
“我是逐月。”
依旧是语调平平,听不出情绪,可是越绣却见他目光深切,注视着她不知何意。
“为何......咬我?”
他紧抿着唇问得迟疑,不知是否是幻觉,越绣觉出这一问好似在委屈,但她很快抛却这个念头,琉璃崖的匪首怎可能会委屈。
“你食言!你既是匪首,便该捕!你......”
她顿了顿,想到自己处境又敛了语气:“不论如何,捕虎队手上有武器,若你不想被捕杀,便尽快离去。”
逐月眉梢一展,将她扶起:“你关心我?”
他话中别意让越绣拧了眉:“我只想自保,我和相公与你无冤无仇,望你留我二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