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身影缓缓步入月下露出真容,那是半人半蛇的女人,下半身是泛着幽光的蛇尾,此时那蛇尾正缠在白玉身上。
“相公!”
人蛇讥笑,白玉脸色涨红,一步上前抱住蛇尾用力朝外甩,旋身钻出蛇尾,定睛看着越绣这边的逐月,沉声问:“你待如何?”
此时周围冒出数人,已在不知不觉间包围了他,观他们身形各个身强体壮,意欲不轨。
“你觉得我要如何?”
那逐月没有回答,而是问越绣。
低沉的嗓音中无甚感情,甚至有几分冰冷叫人不适。
她壮着胆子问:“你是琉璃崖的白虎匪首?”
“琉璃崖便是匪吗?”
“若不是匪,何故袭击山下百姓?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你又何故烧我新居?对我们围追堵截?”
越绣直视他双眼,不卑不亢。
逐月抿着唇,注视着她久久不曾出声。
他的目光让她心中发慌,但面色维持镇定,指尖悄悄在布袋中摸索。
“我既是匪,自该由万事堂的捕虎队来剿。”逐月松开她的手,“走。”
越绣怔愣一瞬,不解地望着他,又望向白玉。
幽幽气息吐在耳畔:“找捕虎队,你回来时他若未死,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的话既无憎恨也未有怜悯。
越绣睁大了眼,愤声道:“你戏弄我们?”
“你也可以留下,看着他被撕碎。”
沉下心神,只一瞬她便做出了决定:“你既是琉璃崖之首,想必是有风度的,望你不会食言。”
她深深望了一眼白玉,他亦是点了头,而后她提起裙摆,转身拔腿就跑。
若是他们存心戏弄,来追她便是将她逼入了死路,她就是拼死也要与他们同归于尽,但是直到她跑进了树林也不曾听见后头有追赶声。
夜鸟鸣啼寒气降,她不知自己跑了多久,刚刚白玉为了躲避野猪的袭击绕了路,叫她这时难以估出确切的路程。
汗珠自额头而落,滴到枯叶上响起碎裂声。
她身体一僵,猛然朝后望去,只瞧见那双幽蓝的眼睛在黑暗中平静注视着她。
逐月竟然跟在她身后。
他微伏着头,尾巴在身后微垂着左右荡,朝她缓步走来却没有显示獠牙,面无表情好似并不把她当做威胁。
“为何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