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大抵是被袭击了,这带头的青年她认得,他们都管他叫吕小子。
“阿绣!老大夫!救命!”
青年们抬了五六个伤者入内,十几人排排站,医馆一下子拥挤起来。
越绣取了绑带束起头发,指挥几个青年将伤者抬去里间,对着吕小子轻声安抚:“缓两口气,伤者交给我们,你快让你的兄弟们回万事堂修整,顺便给堂主报备,莫要挤在这里干等着。”
一群脏兮兮的人被药草气醒了神,吕小子听她这么说觉得有道理,便将挤在医馆内的青年们推了出去。
越绣步入里间,只见几个青年全躺在榻上,各个蜷起身子翻滚哀嚎,好不痛苦。
老大夫面色凝重,正在给一伤了眼的青年止血,而离她最近的青年嚎得最响,她赶紧蹲下剪开青年外衣。
青年的衣物被尖利之器撕扯,她不用废太大力气就能撕开。
只见青年胸口有五指血洞正在往外洇血,越绣脸色微变,与人合力将他的上半身衣物脱去,却见他的手臂上还有一颗断牙留在血肉中。
这时吕小子赶了回来看见她的动作,红着眼解释:“是那白虎精手下的野猪,今日就是那头野猪发现了我们的踪迹,我们还没摸到琉璃崖的位置就被围攻了!”
“这牙咬得深,你来按住他,我要切开伤口才能取出。”
她冷静取出细刀,在火上烤了两面,果断下手。
“啊——”
登时惨叫声响彻里间。
海乡城外有座草灵山,山上有一处琉璃崖,崖中有匪,而匪首则是一只白虎精。
山里的兽人们大多不与百姓来往,但白虎匪首性情不定,自两年前便隔三差五派手下野猪袭击过路行人和商队,有时抢劫货物,有时掳人上山,偏偏草灵山的山道是海乡城通商往外的必经之路,城内百姓对此苦不堪言。
城主建万事堂,设捕虎队,请能人坐镇万事堂,令全城青年按序加入捕虎队上山捕虎,维持秩序。
但那白虎神出鬼没,竟没有人见过匪首真容,大多是被其手下袭击,无功而返。
正如今日。
带血的利牙丢在一旁,越绣额上冒汗但动作利索,替青年包好伤,又取出针细细针灸,这才让他不再痛嚎。
只是伤口虽然包好,胸口的五指洞依然在不时渗血,青年脸色惨白唇色全无,俨然一副失了生机的模样。
她有些不忍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