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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冲破闸门,即使被红布吸收也依然沿着脸庞滑到了下颌,滴落,融进了他的血中。
李承佑的心也有些疼痛。
她抚上他的锁骨,轻轻一吻。
没有掀开红盖,她想燕良这会大概是不愿被她看见他这副模样,隔着胸前伤痛,她轻轻抱住了他。
红盖丢到了一旁,面色惨白,双眼红肿,燕良坐在地上歪着头靠着石床,无神盯着地面的蜡油。
李承佑给他擦了血,又亲自给他的伤口上了药。
拔下金坠,只余金钩成环,她道:“别去碰,大约十天就能愈合了。”
“多谢君上。”
他哭了很久,此刻声音已经沙哑。
“十天之后,我带你出去。”
他无力地自嘲一笑:“原来我还能出去?原来我还有可去之处?哪?另一个监狱吗?还是荒郊野岭的坟墓?大约坟墓才最适合我,不如我去守墓吧?这样我就算死在那也......”
啪
李承佑打了他一耳光。
“说够了吗?”
这一巴掌,他无动于衷。
“君上不喜欢我说话了吗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不够,远远不够,你又想不让我说话了吗?那可以啊,割掉我的舌头好了,反正我现在也毫无价值,我这张嘴不如......”
啪
又一巴掌。
他倾了下去,却因双手缚在身后也无法支撑,倒在床边。
既倒了下去,他便认命地躺在了地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李承佑没有再和他多费口舌,起身,居高临下: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每天都会来,你每天都会见到我,我也每天都会变着法子来折磨你。今天只是开始,还有九天。”
她走了,留下一个背影。
燕良虚虚喘着气,他很疲累,想翻身但一动便牵扯到胸膛伤痛,金环被衣衫摩擦让他无时无刻不注意到疼痛。
这疼痛忽然让他心安,兴许血的惩罚真的会让他好受。
无声咧起嘴,他干脆闭上眼,默默享受着难得心安的疼痛。
身体有些灼热,头朝下让他意识不清。
眼前还是石板,他昏昏沉沉抬起头却被胸膛上的重量又扯得弯下了腰。
好疼啊,他定了定眼,两个金环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