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是前几代君主修建的,为了防止有人造反君主被杀,故而特意造了一条密道出宫。
没多少人知晓这里,只要密道另一头封死,就算知道有这么条路,也出不去。
他出不去。
“世子是想做一个活死人吗?”
眼皮颤动,燕良闭上了眼。
李承佑没有离去,她缓缓走到他身边,俯身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脸,却被他偏头躲过。
收了手,她立于石床边,与他拉开距离,道:“世子不想问什么?”
“君上希望我问什么?”
开口,声音嘶哑干涸,燕良还是不想睁眼。
“要喝水吗?”
“不喝,君上不该救我,该让我死在那。”
李承佑摩挲着衣袖默了片刻:“世子伤愈却不醒,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活?君上可让我活?”
他终于睁眼,转过头,双目猩红却不见泪:“君上明明知道我的家乡无人等待,为什么还要放我回去?君上明明是不愿放我离开的,为什么让我回去了一次又一次?”
“君上明明知道,我见到了那些灰烬,那些墓碑,我就再不能安心活下去,再不能安心待在宫中,待在你身边,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去?”
控诉熄灭了灯火,暗室就如它的名字,暗了一半。
“是啊,为什么呢?朕明明可以不答应你,明明可以拒绝你带你回宫,明明可以让所有人瞒着你,为什么还要你亲眼见到呢?”
她长长叹息:“朕,也不明白啊。”
“你不明白......我也不明白啊......”
望着那忽明忽暗的侧脸,燕良忽然落了泪,晶莹剔透的泪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国主对白狐族起了杀心?”
“很早很早,比几年前在边境抓到你的时候还要早。北国国主并未明言,只不过是当时的我有所推测......”
燕良无力一笑:“怪不得,你能那么准确知道族内接应我的位置......怪不得,你利用起我来毫无顾忌......怪不得,你能那么坦然接受我......原来,我早就被放弃了,那么早就被放弃了......”
李承佑微微拧眉:“若真要放弃你,我就不会拘着你。除开公事,私心上你可知放你回去就是让你去送死......”
他又一笑:“那我要多谢君上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