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红痣的冲动。
兴许,他是不想她烦忧。
“太子,这是你的母亲,你的君,李、承、佑。”
看着那个名字,他喃喃自语:“太子,你长大了,一定要尊敬恭顺,要继承她的理想,要有所作为......”
“君上,您该休息了。”
黛容亲自送了羹汤来,眉眼间尽是担忧。
李承佑知道这是太后的意思,便象征性地停了笔,揉了揉眼,道:“母亲这么晚了还未睡?”
“君上怎不说这么晚了,您还没睡?”
黛容对她摇了摇头,目光既含担忧又含心疼。
她去端了镜子来,放在李承佑面前:“君上,这两年来您勤耕不辍,日夜不休,您看看您都瘦了多少了?太后知晓,奴也知晓,您心里疼,可您什么都不说,如何不让太后担忧啊?”
这些话黛容不是第一次说了,李承佑自觉对太后实在不孝,都当上国主了还要让母亲担忧,可担忧又如何能解决问题呢?
她后靠,静静端详镜中的自己。
比之两年多之前刚生下太子那会,她已经又消瘦了下去,眉眼更显凌厉,偶尔去一趟后宫,稍稍拧眉都能让郎君瑟瑟发抖,生怕伺候得不好。
她少了很多情绪,尤其是欣喜。
阖宫上下没有人敢提失踪的太子,她不发话,也没有敢问失踪的世子,就好像世子从未出现在宫中,他的职责自然而然有人顶上,他的痕迹也自然而然被抹去。
她不会依赖任何人,就算是燕良,她也不是非他不可。
一直如此,向来如此。
可镜中的自己,为何如此疲惫?就像那分叉了的字,不管如何调整,都无法掩盖被晕开的事实,补救只是在故作体面。
她没法否认,她心底空了一块。
镜中渐渐出现燕良的身影。
他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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