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甩一甩,天真无邪。
舔走胡须,舔走毛发,他又舔了舔太子的掌心,然后和她依偎在一起。
天亮了,朝霞如金,绚烂无比。
有时,他挺讨厌犬族上乘的嗅觉,就算只过了两三日太平日子,他也总能嗅到有兽人一路追踪的气味。
盯着脚下被他踩住耳朵的兔子,他心神微动,盯着那不起眼的洞口生了原始的心思。
挖洞是很快的,不到半天就能挖好几个,只是委屈了太子,不是躲在树洞,就是躲在地底。
洞口用泥巴虚虚掩盖,泥洞内,太子一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,一边到处观望,而燕良,他在拔自己的毛。
从腹部开始,他把嘴能碰到的地方都咬了毛下来,收集起来后和树叶泥巴混在一起当成新的襁褓,以此来掩盖太子身上的人族幼崽气息。
只是要做成襁褓的话,拔一次是不够的。
从上游逃到下游,从山脚逃到山顶,又被当地的野兽驱赶,他已经快要分不清方向了。
躲在山洞里,满脸乱糟糟的他,用雨水和打湿的落叶再和他的毛发混在一起,最后做成一层假的皮毛给太子襁褓抹上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
太子又笑了。
她不懂他在做什么,她只觉得一切都很有趣,除了饿肚子,太子很少哭,一天除了睡,最多便是咬着手指到处看到处望,对他们走过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。
靠着石壁,燕良长长叹息。
他很疲惫,他不是行军打仗的料,他的体力也没有那么好,若是李承佑在这,她一定不会这么狼狈,也不会让自己的太子跟着他受风餐露宿的苦,她一定会有破局的办法。
雨声淅淅沥沥,脚边渐渐起了水洼,他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悠远的鹰唳。
他惊醒,警觉地望向洞外天空。
才在这里落脚,他不清楚此处有没有猛兽,他得一直保持警惕。
抱起太子,他往山洞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