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不得踏出公主府一步。
连同尹知安在内的十几个世家子弟被全部处死,尸身高挂城墙,以作示警,而水都,开始了李承佑的彻底清算。
“君上,河下王氏连夜出城,现已全部捉拿归案......”
目康在回话,但丞相忽然开口:“归案的是活人还是死人呐?”
“王氏在逃跑途中,遇山匪,一家十二口,全部被杀。”
丞相捋了把胡子,意味不明笑了一声。
李承佑抱着暖手壶给目康眼神,示意他退下,而后对丞相开口:“丞相觉得呢?”
“可不敢可不敢,君上这一问,老朽的寿命都要缩短几年。”
她笑了笑:“丞相何故谦虚?您能保持中立,已经是帮着我了。您是有智慧的人,否则也不会屹立三朝不倒,如今我虚弱难以上朝,国政之事还要请您多帮帮我。”
丞相摇头笑笑:“替君上分忧本就是臣子的本分,何来帮之一说?”
这话算了表了态,李承佑颔首。
“不过,容老臣多嘴,君上的龙体乃是国本,若龙体受损......”
她摇了摇头:“我已立太子,只是太子还没有下落。”
燕梧的白狐一队因着燕良的孩子而耽搁了不少返程的时间。
河边,燕良这会手忙脚乱替太子清理,又将啼哭不已的太子抱在怀中尽力安抚。
他们已经过了两国边界,大约再过半月就能回到白狐族的领地。
但越是靠近家乡,他的心越是慌。
他已经太久没有归家,没有和亲族接触了,他不知道自己的世子身份在族中还有没有地位,且看这一路他已经能感觉出,若非燕梧爱护他这个哥哥,同族的手下怕是已经不认他这个世子了。
可燕梧,他亦不是可信任的族弟。
为了本族地位,他在外操心这么多年,族内却被转移了权柄,看着燕梧胡闹,他只觉有心无力。
“哥哥。”
心一顿,他敛了情绪,自然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哥......”
燕梧反倒有些不自然,扭捏道:“哥,小侄子挺顽强的,都跟着我们颠簸了一个多月了......”
燕良心有警觉,面上仍故作轻松:“是啊,想来是继承了我的血脉,身子好。”
说完,他还笑了两声。
“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