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梧点点头,似是对他的话没有疑问,转而又好奇问:“哥,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啊?人族吗?”
“嗯,人我已经杀了。我只需要这孩子就够了。”
没想到燕梧惋惜了一瞬:“没有母亲了,怪可怜的。要是哥哥你留下那个人族,我们也可以一起带回去的。”
李承佑忽然惊醒,她面上无血色,嘴唇更是白到让人心惊,骤然从梦中脱离她呼吸乱了好一会。
定眼瞧着床架她又很快冷静下来,握了握拳,身体宛若从山顶滚下,疼痛无力,她强撑着手臂坐起:“来人。”
听到呼喊,率先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太后和黛容。
太后一见到她便眼眶发红,蓄了泪,声音哽咽:“儿,你怎地这么快就醒了?可是哪不舒服啊?”
李承佑自知惹了母亲伤心,可她眼下焦急,只能匆匆拂去太后的泪,问:“水都如何?”
黛容上前一步答:“宫内目康调了新的禁军统领,尹知安及一众乱臣贼子皆被关押,宫外目环和城卫已经镇压了兽人作乱,抓到的都已经处死了,可还是被逃走了一部分。只是,不少大臣亲眷,都被伤了性命......”
听到这里,李承佑的心总算稍稍落了地。
“传目环。”
她现在身体虚弱还没法起身,但她也不管什么礼法,撤了屏风便直接让目环入寝居。
“有太子和世子的下落吗?”
目环羞愧低头:“臣无能,只找到了死婴。”
李承佑拧眉:“死婴?”
“和酒馆李老板,还有奶娘,躺在一处。他们,是被利爪所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