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着眉,警惕四望,他现在不知道宫里是什么结果,更不知道宫外为什么有狐族出现,但他确定一件事,狐族现身在此与谋反脱不了干系。
心底不知是绞痛还是无奈,他胸口极闷,一想到狐族参与谋反他便难受到难以呼吸。
砰!
身后忽然火光冲天还有爆裂声,他回头虚虚望了一眼,盖好襁褓头也不回离去。
火光照得他们几人影子拉长,狐狸的叫声和城卫的追捕声交织在各个角落,燕良面色越发沉,在拐过一处小巷时,他突然顿步。
阴影中逐渐走出什么,而他心底的恐惧也在逐渐增长。
屏住呼吸,他还是见到了最不愿意见到的。
“世子!世子您逃出来了!”
小白狗现身。
燕良换了表情和语气,沉声:“阿关,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狐族会在这里?”
阿关兴奋上前,却在看见李老板和奶娘时警惕。
“他们是我的人,正要护卫我出城。”
可这话没有安抚到阿关,反而让他露出了犬牙。
“血,盒子里有血。”
燕良低声一喝:“阿关,你想以下犯上?盒子,打开。”
李老板不敢多话,赶紧打开了盒子,展示出了里头的死婴。
“这是李承佑的孩子,我趁她虚弱偷走了她的孩子,已经悄悄处死了。公主和驸马在逼宫,我是趁李承佑无暇顾及这才逃了出来。”
他挪了一步,微微挡在阿关和李老板之间,继续问:“我倒要问问你们,为什么白狐族入城,我一点都不知道?你们眼里,还有没有我这个世子?”
阿关低头呜了一声,火光下,他的双眼尤为明亮。
“梧公子嘱咐我们不让告知您,他怕被李承佑知道,又会像上一次一样行动失败。”
“胡闹!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堂而皇之在这里烧杀放火,是要引起两国之战吗?”
阿关忽然抬头:“不会的,我们是在帮新上任的国主,等平宁公主上位后,她会向北国上供割地,到时候,白狐族就是北国的功臣了。”
他拉着燕良往阴影中走,又看了眼身后的二人,道:“世子由我们保护就够了,人族的人,就不必跟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