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来迟,请郎君恕罪!”
“目侍卫!”
踢踢踏踏,铁骑入场。
马蹄高昂,目康掷去弓箭,凌空飞下,踩着叛军的尸身一路厮杀,他目光冷冽,眼中全无情绪,只有杀意。
瘦小的身形在高大的禁军中来回横跳,玄今灵巧敏捷,以力打力,锋利的爪在禁军脸上狂挠,抓得他们血肉模糊,疯狂大叫。
杏贵侍跌坐在地,目光震惊。
玄今人形瘦小,一根黑色长尾还露在外面,可猫爪锋利,动作凶狠,和平常的温顺模样一点也不像。
几名破门的禁军被玄今抓瞎了眼,举着刀乱挥乱砍,没一会便砍伤了殿内人,杏贵侍突然反应过来,撞开禁军捡起刀,挡在众人身前。
他从没见过杀人的场景,更别说亲手去做,此时心脏狂跳无比紧张。
慌乱间,他见玄今被抓住了尾巴,一个用力便被甩了出去,心下一噔,他举起刀便要冲杀。
目康一剑从后而来,刺穿禁军,接着身形一飘,两剑便解决了殿内叛军。
尸体倒在眼前,举着刀,杏贵侍睁大了眼,心脏近乎停滞。
“爹爹!”
腿被人一撞,他低头,玄今眼上有伤,抱着他的腿嘴角朝下,模样很委屈。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“爹爹!”
咣当一声,他又一次跌坐,抖着唇抱着玄今,安慰:“没事......没事......”
“郎君们受惊了,请恕微臣不能久留。”
“你、你快去救驾,君上更需要目侍卫......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目康走了,留下了军队护卫,而杏贵侍则抱着玄今目送他离去。
他是君上的贴身侍卫,不分日夜都应守在君上身旁,而今夜,他不在,他就像早知道叛军的位置去提前埋伏,又在危机发生时前来相救。
还有玄今,趴在自己肩头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可她今夜的凶猛是从未展现过的,但凶猛又难掩青涩,就像刻意去学了武只为在今夜发挥作用。
玄今......目康......谋逆......太子......太子?
不见太子,不见燕良......
疑团就像今夜的血,堆积在脑海中黏黏糊糊又清理不掉,而每一团血泊都有丝丝血线紧密相连,他隐约想到了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