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外臣也可以原路返回。”
皱了皱,他迟疑低头,却见小黑山猫没了适才的紧张模样,反而仰头朝他舔了舔嘴。
他又看了看燕良,思索片刻,放下了小黑山猫。
眼见黑猫离去,他问:“世子可以说了吧?”
燕良深呼吸一口,道:“郎君父亲一案,当务之急,是请两位大人尽快和离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郎君稍安勿躁。受贿一案现下只有两种结果,其一,证据确凿再无翻案的机会,郎君您的父亲会被斩首,而郎君您,便是罪臣之子,君上没有理由继续宠信您。”
顿了一口,他继续:“其二,出现新证据,您的父亲不会那么快被咬死受贿,只会被收押待审。不过不管是哪种结果,两位大人和离都是保全您的最佳方式。您在宫中有地位便有能力为您的父亲继续奔走。”
“本宫不需要保全,君上定会明察......”
杏贵侍突然止话,他不敢置信盯着燕良:“是、是君上让你来的?是君上让你说这番话的?”
燕良冷笑:“不然郎君以为,外臣为何会在这?”
“可是君上明明、明明不愿翻案......”
“这是君上愿不愿吗?没有新证据,君上如何替郎君翻案?君上是在想办法保全郎君与两位大人,和离是让您母亲做出割席之态,倘若最后事情真的没有转机,您的母亲也能继续为官。”
杏贵侍朝前走了两步,焦急道:“那、那本宫该怎么做?”
“相信君上就够了。”
“相信君上,本宫自然是相信君上,可你......你是敌国兽人,你替君上做事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燕良又冷笑一声:“郎君不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僭越了吗?君上让外臣做什么,自有君上的道理。外臣也好,郎君也罢,相信君上,对君上感恩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