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:“太后可是朕的母亲啊,忤逆太后,朕会被史书诟病,说朕是不孝君主。”
“原来君上也有怕的人,外臣还以为君上无所不能,英勇无畏呢。”
他才讽刺完,大太监便入内问话:“君上,杏贵侍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燕良仰头,李承佑并无动作,他也便继续替她捶腿。
“君上,平宁公主大婚,臣侍罗列了一套庆礼,请君上过目。”
“嗯,朕看看。”
燕良悄悄抬头,他本不想做什么,可无意中却与杏贵侍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眼,他未收,杏贵侍也未退。
直视是种挑衅,尤其是对他这样的兽族来说,长时间对视他已经可以显出獠牙,以作威胁。
本也无甚交集的两人,却这么平白敌视了起来。
“嗯,你挑得很好,你做事朕总是放心的。”
李承佑开口了,敌视的目光中断了一瞬。
“你是后宫之首,待平宁大婚之日,你便与朕同去吧。”
“谢君上恩典。君上,您送给臣侍的小山猫已经会化形了,果真如君上所说,性情温和,君上可要去看看?”
杏贵侍这话摆明了想请李承佑宿在他那,燕良拧了拧眉,抬头还想看过去,头顶却忽然落下袖袍,挡住视线。
李承佑拂了袖,正好盖在了他头顶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她腿边。
这一挡,似保护又似囚笼。
“好,朕晚上去看你。”
她果然还是被诱去了,不,她不会被诱惑,她说去便是她想去。
也是,作为君主,她想去哪便去哪,怎会成天与他待在一处,身边只有他一人侍奉呢?
袖子拂开光影重现,李承佑拍了拍他的脸,笑道:“世子不高兴了。”